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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時間:2026-05-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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導讀
在前幾期「代謝π析」中,我們系統探討了雙誘導倉鼠肝S9在遺傳毒性評估中的核心價值——從Ames試驗到MLA,從染色體畸變到微核試驗。
然而,在藥物代謝動力學(DMPK)研究中,還有另一類S9產品發揮著不可替代的作用:非誘導倉鼠肝S9。
與遺傳毒性研究需要“較大化代謝活化能力"不同,DMPK研究的目標是模擬正常生理狀態下的代謝行為,因此行業金標準使用的是非誘導S9。本期,我們將帶您全面了解非誘導倉鼠肝S9在代謝穩定性評估、代謝產物鑒定、種屬比較及體外-體內外推(IVIVE)中的多元應用。
技術說明:本文所討論的DMPK應用場景,均指非誘導倉鼠肝S9。如需雙誘倉鼠S9產品用于遺傳毒性評估(Ames、MLA、染色體畸變、微核等),請參考本系列前幾期內容。
一、DMPK研究中的體外工具矩陣:兩種S9的清晰分工
在藥物早期研發階段,評估候選藥物的ADME特性是決定項目成敗的關鍵。不同的體外代謝工具各有側重[3](詳見表1),而S9產品也需要根據研究目的選擇不同類型[7] :

表1不同的體外代謝工具應用場景及優劣勢
關鍵點:在DMPK研究中,行業金標準是使用非誘導S9[6] ,以模擬正常生理狀態下的代謝特征。誘導S9(如PB/BNF處理)會人為上調特定CYP酶,導致酶譜改變,可能產生誤導性數據[1]

圖1:DMPK研究中兩種S9類型的分工示意圖

表2:兩種S9類型適用場景對比表
二、非誘導倉鼠S9在代謝穩定性評估中的應用
2.1 代謝穩定性:預測體內清除率的關鍵指標
代謝穩定性評估是藥物早期篩選的核心環節。通過將候選藥物與非誘導肝S9共孵育,測定其隨時間變化的底物消耗速率,可以計算體外半衰期(t?/?)和固有清除率(CL???),進而預測體內的藥代動力學行為。
為什么使用非誘導S9?
使用非誘導S9是為了模擬正常生理狀態下的代謝特征,避免因誘導處理導致的酶譜改變。這一點與遺傳毒性研究中使用雙誘導S9“較大化活化能力"的邏輯正好相反。
為什么要用倉鼠S9進行代謝穩定性評估?
1. 種屬差異考量:倉鼠在某些藥物的代謝途徑上與人類更接近(如CYP2A、CYP2E1亞家族)[1] [2]
2. Ⅱ相代謝評估:許多藥物主要經由Ⅱ相代謝清除(如葡萄糖醛酸化、硫酸化),非誘導倉鼠S9保留了完整的Ⅱ相酶活性
3. 毒理種屬匹配:當使用倉鼠作為非臨床毒理種屬時,使用同種屬S9進行體外代謝研究可以提供更相關數據
2.2 非誘導倉鼠S9代謝穩定性試驗的標準流程

圖2:非誘導倉鼠S9代謝穩定性試驗標準流程圖

表3:非誘導倉鼠S9代謝穩定性試驗標準參數表
2.3 案例:非誘導倉鼠S9揭示種屬差異
背景:某小分子候選藥物在大鼠體內清除率較低,但在倉鼠體內清除率較高,導致毒理研究中的暴露量差異顯著。
體外代謝研究(使用非誘導S9):
· 使用非誘導倉鼠S9測定:t?/? = 12 min,CL??? = 85 μL/min/mg
· 使用非誘導大鼠S9測定:t?/? = 58 min,CL??? = 18 μL/min/mg
結論:體外代謝數據與體內觀察結果一致,非誘導倉鼠S9的代謝穩定性評估準確預測了種屬差異。
三、非誘導倉鼠S9在代謝產物鑒定中的應用
3.1 代謝產物鑒定:揭示候選藥物的代謝命運
代謝產物鑒定(Metabolite Identification)是理解候選藥物清除機制、評估代謝產物安全性的關鍵步驟。
為什么使用非誘導S9進行代謝產物鑒定?
· 使用非誘導S9獲得的代謝產物譜更接近體內真實情況,而誘導S9可能產生非生理相關的代謝產物或掩蓋主要代謝途徑
· 可以同時捕獲Ⅰ相和Ⅱ相代謝產物,比肝微粒體更全面
非誘導倉鼠S9在代謝產物鑒定中的優勢[2][4] :
1. 同時捕獲Ⅰ相和Ⅱ相代謝產物:肝微粒體只能檢測Ⅰ相和UGT介導的代謝產物,而S9可檢測硫酸化、谷胱甘肽結合等更多Ⅱ相產物
2. 更接近體內代謝譜:與肝微粒體相比,非誘導S9產生的代謝產物譜更接近體內觀察到的結果
3. 種屬比較:使用非誘導倉鼠S9與其他種屬S9平行進行代謝產物比較,可以識別種屬特異性代謝途徑
3.2 代謝產物鑒定標準流程

四、非誘導倉鼠S9在種屬比較與體外-體內外推(IVIVE)中的應用
4.1 種屬比較:選擇合適的非臨床毒理種屬
在藥物研發中,選擇與人類代謝特征相似的動物種屬進行非臨床毒理研究至關重要。
非誘導倉鼠S9在種屬比較中的價值[3]:
· 使用非誘導S9才能真實反映各物種的正常代謝能力差異
· 倉鼠在某些藥物類別中具有獨特的價值:亞硝胺類、尼古丁及相關生物堿、某些前藥
種屬比較實驗設計(均使用非誘導S9)[8] :

表5:不同種屬非誘導S9的選擇與應用場景
4.2 體外-體內外推(IVIVE):從試管到動物
利用體外代謝數據預測體內清除率,是藥物早期篩選的核心技術[5] 。對于使用倉鼠作為毒理種屬的項目,使用非誘導倉鼠S9進行IVIVE可以提供更準確的預測。
IVIVE計算流程:

五、非誘導倉鼠S9在藥物早期篩選中的高通量應用
5.1 高通量代謝穩定性篩選
隨著化合物庫規模的不斷擴大,高通量篩選(HTS)成為藥物早期發現的標配。非誘導倉鼠S9因其制備簡便、批次穩定、成本適中的特點,適合作為代謝穩定性HTS的工具。

5.2 結構-代謝穩定性關系(SMR)研究
通過使用非誘導倉鼠S9對系列化合物進行代謝穩定性評估,結合化學信息學分析,可以建立結構-代謝穩定性關系模型,指導藥物化學的結構優化。
六、兩種S9類型的選擇指南:一張表講清楚

表6:不同研究目的下的S9類型選擇指南
核心原則:需要“模擬正常生理"時用非誘導S9,需要“較大化活化能力"時用雙誘導S9。
七、齊氏生物倉鼠S9產品線
7.1 核心產品

7.2 產品優勢

結語
非誘導倉鼠肝S9與雙誘導倉鼠肝S9,如同一個硬幣的兩面,服務于藥物研發中兩個不同的核心目標:
· 雙誘導S9:較大化代謝活化能力,確保遺傳毒性評估不出現假陰性
· 非誘導S9:模擬正常生理狀態,為DMPK研究提供真實可靠的數據
在藥物代謝動力學研究中,非誘導倉鼠肝S9以其“Ⅰ相+Ⅱ相"雙重代謝能力、對正常生理狀態的忠實反映,以及在高通量篩選中的實用性,成為連接“體外"與“體內"的關鍵橋梁。
當您的項目需要評估代謝穩定性、鑒定代謝產物、比較種屬差異或進行IVIVE時,非誘導倉鼠肝S9將是您值得信賴的研究伙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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參考文獻
[1] Evans K, Boitnotte S, Zeiger E, et al. A comparative analysis of select P450 enzymes in uninduced and PB/BNF-induced hamster and rat liver S9[J]. Mutation Research/Genetic Toxicology and Environmental Mutagenesis, 2025, 902: 503855.
[2] Raineri R, Poiley JA, Pienta RJ, et al. Greater effectiveness of hepatocyte and liver S9 preparations from hamsters than rat preparations in activating N-nitroso compounds to metabolites mutagenic to Salmonella[J]. Journal of the National Cancer Institute, 1981, 67(5): 1117-1122.
[3] Müller D, Nelles J, Deparade E, et al. The activity of S9-liver fractions from seven species in the Salmonella/mammalian-microsome mutagenicity test[J]. Mutation Research, 1980, 77(3): 279-300.
[4] Shi Q, et al. Metabolism of alcohol ethoxylates (AEs) in rat, hamster, and human hepatocytes and liver S9: a pilot study for metabolic stability, metabolic pathway, and metabolites identification in vitro and in silico[J]. Archives of Toxicology, 2024, 98(8): 2487-2539.
[5] Houston JB, Carlile DJ. Prediction of hepatic clearance from microsomes, hepatocytes, and liver S9 preparations[J]. Drug Metabolism Reviews, 1997, 29(4): 891-922.
[6] Paolini M, Tonelli F, Bauer C, et al. Stability of drug metabolizing enzymes during the incubation conditions of the liver microsomal assay with non-induced and induced mouse liver S-9 fractions[J]. Carcinogenesis, 1987, 8(9): 1179-1184.
[7] Easterbrook J, Lu C, Sakai Y, et al. A comparison of aroclor 1254-induced and uninduced rat liver microsomes to human liver microsomes in phenytoin O-deethylation, coumarin 7-hydroxylation, tolbutamide 4-hydroxylation, S-mephenytoin 4'-hydroxylation, chloroxazone 6-hydroxylation and testosterone 6beta-hydroxylation[J]. Chemico-Biological Interactions, 2001, 134(3): 243-249.
[8] Poiley JA, Raineri R, Pienta RJ, et al. Species specificity affects the choice of S9 preparations for use in the hamster embryo cell transformation system[J]. In Vitro, 1984, 20(8): 602-606.